我從我媽邊走開,剛剛走到樓梯口,我媽忽然喊住了我
“這麼早你去哪裡?”
我冇打算回答,我媽走過來依在欄桿上,用一種審視的目打量著我。
我媽的眼睛長得很是溫,但是眼神卻很犀利。
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,所以我躲開的目。
“我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