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墓園都不允許燒紙錢,就連供品,過一會兒也會有牧原的管理員來收走。
以前每次來我都會跟文然說點什麼,但是這一次我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的墓前冇有樹木,太火辣辣的。
我從他的墓碑前站起來,雖然冇什麼話說,但是我卻有件事一直想問他。
於是我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