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蘇城說這句話的時候,我特意抬頭看了看他的臉。
神依然如常,甚至有些嚴肅。
若不是我親耳聽見的話,我很難想象,剛纔那句話是從這張臉上的裡說出來的。
他慢悠悠的往前走,兩隻手仍然背在後麵。
我就跟在他的後,他走了幾步停下來,回頭看看我,似乎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