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回去的路上,周蘇城有些小心翼翼的觀察我。
“你在生氣?”
好像是又好像不是。
我跟他笑笑冇說話。
他說:“不如你直接說出來。”
“不如你直接說出來,但是又不能對吧,你周先生做任何事都高深莫測,我永遠不知道你在想什麼,你下一步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