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連蔫了很多天,每天除了上班下班,偶爾會去找阿貓聊聊天。
大約聊到九點多鐘的時候,周蘇城就會準時過來接我。
他其名曰是說阿貓有孕在,而且我這段時間又一直不太舒服,早點休息不能熬夜。
其實我覺得他就是一種變相的監視和囚。
所以我對一切事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