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聽什麼人?”他立刻說。
“你在傳染病科,那你的病人中有冇有一個孟冉的?”
他麵帶難:“你知道,真正的職業守是不能病人的資料的。”
“我明白,不好意思。”我馬上道歉。
他看看我,朝前走了幾步又折回來。
“你說的那個人現在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