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安不了,他活該。
給他吃生蠔的人又不是我。
想起以前我每次都乖乖爬上他的床,還要極力迎合他的時候,就格外恥。
現在正好是我拿拿喬的時候。
我緩緩關上門,衝他眨了眨眼睛。
“如果周先生的熱實在是無安放的話,其實想爬上你的床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