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貓作孽作慣了,我不能眼看把孽作下去。
這個人是遊戲人生的,萬一蔣子舟當真了。
當真也就罷了,我知道阿貓以前是喜歡蔣子舟的,可是萬一蔣子舟知道阿貓隻是利用他。
一想起這種事的後癥我就頭疼。
我正想著該怎麼跟蔣子舟說呢,他的電話又打過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