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後來還是走了,但是我媽的緒半天都冇有平複下來。
我回到屋裡,阿姨很無奈的站在我媽的房門口,攤著手跟我說:“一直在哭,剛纔還用手捶肚子,我拉了半天,才把的手給拉開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跟阿姨說:“你費心了,我來吧。”
我走進了我媽的房間,半躺在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