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來醫生,把我媽抬進了病房。
睜著眼睛,翻著白眼躺在病床上,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暈過去了,還是醒著的。
但是這次我媽應該是死心了,之前不論我怎麼說都不信。
我媽就這樣保持著這種駭人的姿勢好久。
就在醫生掀起的眼皮檢視的時候,忽然開口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