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著點頭,然後又拚命搖頭。
“當然不是了,是周叔叔。”
我忍無可忍地給周蘇城打電話,他一接通我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罵:“你冇病吧,你讓噹噹把戒指放進雙皮裡跟我求婚?”
“不是綿綿冰嗎?”他還有臉這麼說。
“周蘇城,你瘋了是嗎?你把鑽戒給一個小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