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到家裡,周蘇城跟我道了晚安,就回到他房間休息。
他的狀態平穩到有些不正常。
第二天是週末,我本來想睡到自然醒。
但噹噹一大清早就來敲我的門,讓我陪他去植樹。
我讓他看外麵的寒冬料峭:“隻有春天才種樹,天太冷了,小樹種不活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