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顧景臣提起傅天澤,簡寧立刻充滿戒備,忍到現在,陪著顧景臣瘋鬧各種放縱,無非是想讓他不要過多干涉和傅天澤的事。但是,顧景臣怎麼就這麼煩呢?一閑下來就鬧。
簡寧喝了口紅酒,看著杯中一樣紅的,卻沒了重生之初的暈眩,轉頭對上顧景臣的眼睛,笑道:「幹嘛又提他?到時候我們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