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,忘不掉。」
不是忘不掉第一個男人的滋味,是忘不了第一次的人。
簡寧在心裡補充了一句。
隨後,在顧景臣有揚起角笑時,卻往他頭上潑了一盆冷水:「可惜做得多了,就發現顧老師也很索然無味,來來去去也就那幾個作,一點趣都沒有,還是大叔比較溫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