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簡寧走出了房門,過了好一會兒,顧景臣才反應過來,他本是來興師問罪的,或者說是專門來找茬的,可是為什麼到最後卻被牽著鼻子走了?所謂的給誰最後期限的話,應該是由他來說才對,什麼時候到給他設下最後期限了?
可是,該死的,他沒有辦法忘記說話時的口吻,忘不了看著他的眼神,他甚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