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世界上的痛苦從來只能一個人承擔,而朋友敵人也從來不是自己能選擇的。程天佑不是敵人,他是個被奪了所的男人,因此在簡寧看來,多是可信的。想要給媽媽找個神科專家,程天佑記在了心上。
簡寧緩了緩緒,笑起來:「好的,程醫生,多謝你。」
程天佑說了下時間地點,簡寧擔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