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為什麼,簡寧本能地覺得彭城下面要說的話會讓不舒服。不,也不是不舒服,就是可能與息息相關,所以,阻止他繼續往下說,把曖昧的可能扼殺在襁褓中。這不是的自,只是的直覺。
彭城本來是有意願告訴的,但是見反應這麼激烈,便笑了笑,好像很看重這件事似的,道:「我也沒打算告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