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驍和李恆無奈地靜默良久,看著爛醉如泥的男人,什麼都做不了。一切孽債都可能想辦法償還,十年、二十年總能還清,可倘若那個人已經死去,無論做什麼都是徒勞。
即便他們知道了又如何?簡寧能活過來嗎?各人的從來也只是冷暖自知,他們只看到表象,無法替當事人疼著。
「李恆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