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我跟進?那你們倆幹嘛?我能跟進到什麼地步啊?可以去浴室或者游泳館的更間嗎?」凱撒對著李恆的背影喊了一聲,卻換來了周圍人的白眼。
凱撒察覺到這些嫌棄,卻毫不以為恥,而是用那雙異國調的深邃眼睛與那些白眼對視,毫不意外地獲得了勝利,眾人再不好意思盯著他瞧了,或者說再不屑去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