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戴氧氣罩,呼吸也還平穩,裝睡嗎?」顧景臣得不到簡寧的答覆,便低下頭,臉與的臉極為靠近,同時,長臂出去,握住了正在輸的管子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的心裡就是特別難、特別恨,這種恨讓他無法平心靜氣地面對,他想要拔了的輸管,假如此刻戴著氧氣罩,他也許也會一怒之下摘掉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