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年,北方又下雪了,路上摻了雪水的泥土被凍一道道壑,到都是車的印跡。呼呼的北風迎面劈來,從領口袖口使勁兒地往里鉆。
說句話都凍得哆嗦。
“天太冷了,前面有一家茶棚,喝口熱茶再上路吧!”
殷老四渾上下只一雙眼睛,說話的時候聲音被面罩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