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擺著一整套茶,邵云舒挑了三個薄胎甜白瓷的羊脂蓋碗。溫杯之后,打開茶罐,用茶匙取出茶葉。
提起沸騰的開水直接注水。
“不是吧,這麼敷衍嗎……”梁懷玉被他簡單暴的作驚住了,抱怨的話剛到邊,突然鼻子,使勁兒嗅著從茶杯中溢出來的極淡的茶香味,“香似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