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先生從箱子里拿出一瓶藥酒,一番檢查下來,殷清瑤額頭上的汗珠更幾分。邵云舒看得不忍,從魏先生手中接過瓶子。
“我來吧。”
男有別,魏先生并沒有堅持,只囑咐道:“必須用力將瘀開。”
邵云舒接替他的位置蹲下,從瓶子里倒出一些褐的藥酒,抬頭觀察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