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看見他倒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,殷清瑤的心一直繃著,怕邵毓寧擔心,一直撐著沒表現出來。
每次給他拭,手指都抑制不住的抖,再聽見他的聲音,看見他的笑容,殷清瑤才覺自己活過來了。
“不?先喝點水!”殷清瑤一邊倒水,一邊緩和氣氛,“人家金城今天早上就醒了,哪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