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清瑤覺得自己低調的,不知道對方是怎麼知道自己的名號的。
而且聽對方的語氣,好像早就知道,而也好像早就大名鼎鼎了。
“正是臣。”
心里猜測著眼前這位大人的份,還在納悶。昨天的封賞也沒說過的功勞,要是在大街上有人認識,也不會覺得這麼奇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