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。
神疲憊的中年男人推門進家,正奇怪怎麼屋子里沒關燈,就見妻子從沙發上坐起來,“回來了?怎麼今天這麼晚?”
“拉了去機場的一單,不想空車回來,就在機場等著排隊拉人了。”
畢春蘭披著一張洗得褪的小毯子,站起來接過丈夫下的外套,“晚飯吃了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