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岑搖頭,“我還不能確定這是不是喜歡,只能確定對你是很信任的,這樣的信任,在別人上是沒有過的。”
林澈皺眉,沒有很理解禾岑的意思。
禾岑繼續開口,“你別看現在活潑開朗,每天都笑呵呵的,但其實一開始是我的病人,病很嚴重,這個病到現在都有心理上的后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