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南衍腳步微頓,他站在狹長的病房走道中間,眸冷淡了下來。
“霍先生看著倒是跟沒事人一樣,許青梔倒是因為你的錯,現在焦頭爛額啊。”秦牧野沖著他笑了笑,“溫囈了這麼重的創傷,主要責任在你,不是嗎?”
“牧野,別說了……”
秦襄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秦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