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過來,霍南衍已經不在床上。
男人睡過的枕頭已經涼了,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離開的。
許青梔抱著被子,嗅了嗅上面淡淡的沉香味,然后幽幽的嘆了一口氣。
覺自己好像獨守空房的怨婦啊……
元雅在門外輕輕敲了敲門:“許小姐,醒了嗎?早餐做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