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問你,”許青梔深深吸了一口氣,“如果我們現在停止一切,分道揚鑣,你回去跟你爸爸認錯,重新舉行婚禮,按照原定的計劃走下去——他原諒你的功率是多?”
霍南衍聞言,輕輕地笑了笑,出手別開臉頰上的碎發,沒有說話。
好像剛才說了一句特別孩子氣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