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姣微微一愣。
卻也并沒有表出意外的緒。
畢竟許青梔那個表現,不是失憶說不過去。
“我活不久了。”輕輕地吐出一口氣,垂眼低聲道,“我從小沒有機會照顧,現在也拿沒辦法。你如果能對好,那再好不過,如果你不喜歡了,也求你放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