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姐姐恤。”坐在椅子上,章青茶一張白淨的臉上寫滿了拘謹,眼神中也帶著幾分無措,時不時地看向章青酒,又轉頭向楚闊,最後咬著瓣低下了頭。
飯桌上的東西還沒有收拾,幾個人坐著,倒是有種莫名的喜。
章青酒眼眸一轉,“我說八殿下你也真是的,要是早點兒和我說,茶茶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