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裏,曖昧的暖香熏得人昏昏沉沉。
章青酒瞇了瞇眸子,手扇了扇那剛剛被滅掉,卻還在房中繚繞的煙霧。
見如此,婉無奈一笑,咬了咬牙,“讓章小公子難了,但是假如沒有這熏香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章青酒揮手打斷的話,“他人呢?”
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