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風止照例進去服侍楚瀾起床時,發現屋裏已經沒了章青酒時,懸了一晚上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。
“殿下,昨夜歇得可好?”風止一邊幫楚瀾整理了袖,一邊暗暗觀察自家殿下的表。
為何他會覺得,殿下今日和往常有那麽一不一樣呢?
臉還是那張臉,一如既往的神俊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