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年神容,看向章青酒的目帶著淚花,最後搖了搖頭,“不必了,我不算了。”
夠了,他一個人就夠了,又何必再拖累一個可憐人呢?
聽到他這句話,邊的華服年們立馬就笑了起來。
“嘖,還以為你今天找到給你撐腰的人了,原來是廢一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