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一路行到山腳下才緩緩停下。
章青酒拉開簾子的一角,目投向一無際的盤山,最後落在那龍頭眼的位置。
那裏,雖然從遠看過去,與之前並無半點兒差別,但章青酒卻是實實在在的到了不同。
準確而言,是那日便察覺到了,隻是心裏不確定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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