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曾是你們的友人?”
“不。”夜墨炎冷淡道。
“也是呢,哪有對著友人毫不留下手的?恐怕是仇敵才對吧?我腦中,時不時會閃過一些零星片段,也曾看到過他的心。你們可知,是什麼樣的?”
天衢王好像忽然生了閑聊的心,“那是,一片漆黑的,深不見底。冰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