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冥弈卷起了夜念雪的袖子,出手腕上那三道深深的傷口。
傷口上的已經干涸。
夜念雪的本來就很白,所以顯得傷口有些猙獰嚇人。
下意識一,想回手,卻被對方再次拽住。
冥弈平日里向來不疾不徐,斯斯文文的,說話也是和聲細語,緩慢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