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筱深吸了口气,“大舅,二舅这样无缘无故打了我外公,连道歉都不用说一句?”
就这么一句别跟他一般见识,事就翻过去了?
姜保国还没有说话,何来娣已嗷地了一声:“嗬!你想咋的?他二叔,这怨得了保河?刚才可是你自己去挡!你要不乱动,那椅子能砸你上?”
听了这话,姜筱刚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