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松海一滯,當真覺得口一陣陣地悶痛。
“大哥,你難道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壘高這墻嗎?”
“不管什麼原因,壘了墻就是對!咱們是兄弟,有啥不能說?有什麼誤會,咱就坐下來說開了就好嘛!”姜松濤沉著臉說道。
這算什麼誤會?
“因為保國媳婦翻墻過來,聽了我們說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