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里要畫一棵柿子樹,而且還是結滿了柿子的。”江筱說道。
好端端的,突然要畫這麼一幅畫做什麼?
“你的肩膀還有傷。”孟昔年淡淡地提醒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,不過真的已經好多了,剛才泡了個澡之后就好多了。”江筱怕他不相信,立即就把領口扯下來一些讓他看自己的肩膀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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