綿玉的小手作惡多端地邪惡地弄著尾,怕是鋼鐵般的背脊也要融化癱。
銀麟埋云瑤頸窩,覆于耳邊,咬著耳垂,低沉悶哼,“急著想要嗎?
不要勾引我,我如果忍不住,你不會舒服。”
“會疼。”
他不打算繼續縱容下去,將邪惡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