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鄒鶴為了保命,慌張之下已經開口招供,此時再審,倒是不必再用重刑。
刑部尚書甚至給鄒鶴搬了一把椅子,他生無可的癱坐在那里,眼皮耷拉著,誰也不看,只半垂著眼盯著腳尖前的那一片地。
“我若是都說了,王爺能給我一條活路嗎?”
簫譽冷笑了一聲,“看你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