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轆轆開拔,沒有回京,而是直奔長公主府在京郊的一莊子。
夜深人靜,蘇落被簫譽的抱在上,簫譽結實的雙臂始終牢牢的圈著,唯恐掉下去又唯恐消失一樣,蘇落就這樣被他箍著,隔著料在簫譽的口,聽他的心跳,聽馬車碾地面,聽外面山林間時不時的鳥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