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中。
書房。
皇上臉黢黑的坐在桌案后,滿目怒火,啪的將桌案拍的直響,“他放肆!陳珩那可是朝廷命,鎮寧伯府世子那是朕親自賜封的,他怎麼敢!他怎麼敢!他到底有沒有把朕放在眼里!”
桌案前,站著兩名保皇黨的朝臣。
一名太傅,一名大理寺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