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國公坐在桌案后,眼底著毒的冷。
“不如何,就是希寧國公能幫我渡過這次難關。”
寧國公兩手背后,拇指著食指的指腹,看著徐國公,片刻,一笑,“咱們都是多年的老了,你有難,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。
這樣,簫譽再大的本事,他就算是把控了漕運旱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