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里,空氣充滿污和晦暗。
外面的照在上的瞬間,蕭濟源瞇了瞇眼,仰頭看天,深吸了兩口氣。
真好。
他是蕭濟源。
不是長公主的仇人,不是簫譽的仇人,不是小竹子的仇人。
他們是親人。
盡管他什麼都不記得,但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