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珠俯,一把將人從地上拽起來,扯掉他歪三扭四在腦袋上的棉帽子。
“大家看清楚了,這可不是你們同生共死的同袍!這是數年前江南犯下重案手里人命累累的殺人犯,這是五年前被南淮王洗了戲班子的頌月班班主!”
玉珠扯著人一聲吼。
當時玉珠抓他,頌月班班主就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