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貴嬪有些害怕的握著楚昀寧的手:“楚尚宮,我不想承寵,也不想做這后宮之一,我還盼著有一天能離開這座牢籠。”
看著沅貴嬪稚的臉龐,楚昀寧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或許當初就不該把無辜的人牽連進來,埋葬了一個十六歲的一輩子。
“沅貴嬪也不必太擔心了,船到橋頭自然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