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寡婦搬著重重的木盆艱難的拖著疼痛的軀去了河邊。
心裡對姜如意有怨有恨,這該死的賤貨,跑到哪裡去了,還害得自己挨打,還要洗服!
要知道自從封亭娶了姜如意,早就不幹這些活了,現在倒好,不僅要幹活,還要挨打,封寡婦黑著一張臉,想著快些洗完,拿給鄰居差,然後回床上躺